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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4月5日星期二

耿和投书《纽约时报》要求中国政府:还我丈夫高智晟

    自由亚洲电台  作者:CK  2011-04-05
中国维权律师高智晟再次遭中国政府绑架失踪又有一年,高智晟的妻子耿和近日投书《纽约时报》,要求中国政府:还我丈夫高智晟。

3月27日的《纽约时报》发表耿和的文章,文章写道:“将近一年前,中国政府又扣押了我丈夫,自此以后,他便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不知道他在哪里,甚至他是否还在世上。”

2005年下半年,高智晟发表致胡锦涛等中国领导人的公开信,要求政府停止对法轮功的残酷迫害,不久他便被逮捕判刑。而后长达五六年的时间,他屡次被绑架失踪。耿和在《纽约时报》的文章写道:“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担心他正遭受折磨。我的丈夫已经多次受到虐待。 2007年,警察对他施加电击,用燃烧的烟头烫他,将牙签刺入他的生殖器。 2009年,警察一连两天殴打他。他还被捆绑起来,被强行静坐数小时,并收到死亡威胁以及被告知我们的孩子精神失常。”

2009年3月,不堪遭受国保没日没夜骚扰的耿和与一对儿女,在友人的帮助下逃来美国,目前生活在旧金山湾区。耿和说:“我跟孩子虽然获得平安自由了,但我跟孩子的心都在高智晟身上。想起他的酷刑我们日夜不眠;想起他没有消息,我跟孩子经常抱头痛哭。我们的心不在这里,不在这里。”

耿和表示,她将不断向国际社会呼吁,要求中共还自己的丈夫,还孩子的父亲。他说:“高智晟的状况就是中国人权的真实状况,只有国际社会不断的关注,才能保证他的生命安全,应该在不同的场合持续不断地去做。”

耿和在《纽约时报》发表的文章还写道:

“事实上,我很高兴刚刚获悉联合国已敦促释放我丈夫,并希望也会为其他政治犯带来裨益。我恳求奥巴马总统——一位父亲、律师和我的新家园所属国家的领导人——去帮我们实现愿望。至少,奥巴马总统应该要求胡锦涛主席让高智晟和我们取得联系。”

“如果他已经遇害,我们应该被允许让他有尊严地安息。”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CK发自旧金山的报道。

2011年4月4日星期一

中国政府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名控三名网络异议人士


自由亚洲电台  作者:杨家岱   2011-04-03

无国界记者组织的消息说,陈卫等三名网络异议人士最近被中国政府控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下面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杨家岱的采访报道。


 陈卫、丁茅和冉云飞三位网络异议人士先后于2月中下旬被警察约去“喝茶”。当局最近对他们控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是因为他们在网上转载有关在中国实行茉莉花革命的呼吁。无国界记者组织严厉谴责最近几个月中国政府对网络异议人士的逮捕浪潮。

美国托莱多大学荣誉退休教授冉伯恭表示,观察人士一般认为中国发生茉莉花革命的可能性不大,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但是当局还是要对那些对政府不满意的人严加防范:

“我上次说过,一般观察家认为中国产生类似北非茉莉花革命的可能性很小,可以说是根本没有,主要是中国和北非国家不一样。最近国际的对一百多个国家调查人民对政府的满意度,中国民众对政府的满意度是百分之七十几。在这种形势下中国领导人何须这样担心?为什么中国还这样的高度紧张,甚至有异议人士转载茉莉花宣传运动就会抓起来?我上次讲过虽然中国现在整体经济不错,绝大多数人民生活有所改善,但是毕竟还有不少人对中国政府还是很不满意的,特别是少数民族像新疆维吾尔族、藏族人民。当然还有因为种种原因不满意的也不少,比如说征收土地、拆迁房屋、欠工资,对农民工的待遇不公平等,中国政府很了解人民的那些不满意。”

美国俄克拉荷马中部大学西太平洋研究所所长李小兵教授表示,北非一些国家发生“群众运动”的原因之一是许多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但中国多数人的生活水平都在提高,所以发生大规模群众运动的可能性并不大。然而中国政府采取防患于未然的策略,它要抓捕异议人士“杀鸡给猴看”:

 “主要还是因为经济原因。利比亚还有其他国家的群众运动主要是因为经济困难重重,人民生活水平下降,大部分人口还在贫困线以下,这是一个全国性的群众运动的重要原因。中国现在经济还在发展当中,生活水平逐渐提高,这种情况下大规模的群众运动可能性并不是太大。中国也不是紧张,中国政府可能是先入为主,先下手为强,在苗头隐患出现之前采取措施。在这种情况下,抓人也好,判罪也好,(是)‘杀鸡给猴看’。”

无国界记者组织对中国长期关押异议人士表示关注。李教授说,中国不像过去那样在乎西方对中国人权状况的批评,动机之一也许是想通过对异议人士的抓与放来讨价还价:

“这也是世界政治局势,或者是世界外交的一个转变,可以说是中国政治上的一种考量。这个倒是中国政府可以讨价还价,觉得还是能拿你一把,你还有事情来求我,要跟我讨论,我如果放人的话你给我什么。”

冉伯恭教授表示,中国领导人所说的政治改革与异议人士所要求的政治改革颇不相同。他说,中国政府实际上否定了西方民主政治的基本原则:

“基本问题是要求政治改革的人,他要是在从根本上改革中国的政治制度,一党专政是不能接受的,一定要多党政治,换句话说用西方民主政治制度模式来改革中国。中国领导人、中国政府所谈的政治改革不是那种改革,基本是行政上的改革。吴邦国在闭幕的中国人大会议上的报告讲得非常清楚,中国绝对不会采取西方民主政治、绝对不能实行多党化、绝对不实行三权分立,换句话说把西方民主政治的基本原则完全否定。”

据无国界记者组织的消息,中国最近拒绝了联合国一工作小组有关立即释放被无理关押的高智晟律师的要求。

这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杨家岱的采访报道。 

2011年4月3日星期日

四川人士被禁清明祭赵紫阳 贵州再度扣人严防茉莉花(图,视频)

2011-04-01
清明节前夕,成都维权人士陈云飞原计划前往北京祭奠赵紫阳和“六四”亡灵,周四晚间被当地四名公安软禁,而北京的六四伤残人士齐志勇也被公安“打招呼”不要聚会。贵州公安周四及周五再度带走人权研讨会成员,以阻止他们举行周日的茉莉花集会及纪念“六四”遇难者。
图片:陈云飞被当局禁祭奠六四亡灵。右为仍在狱中的好友黄琦。(六四天网/记者乔龙)



视频:贵州民主人士在贵阳市内公园宣讲民主自由((贵州人权研讨会提供/记者乔龙))

下周二是4月5号清明节,各地当局正在极力阻止民众在此期间,祭奠中共已故总书记赵紫阳及六四遇难者,各地的维权及民主人士周四晚间遭公安软禁。成都的陈云飞星期五对本台说,原计划当晚启程前往北京,由于受到公安控制,无法成行:“我本来今天晚上的火车。今天早上没办法,我就把票买好了,我就交给他们领导去了,赶紧帮我退票。”

他称,目前四名公安进驻他家,采取贴身监控:“昨天晚上十点钟左右,来两个警察把我传讯,带到了派出所。什么也没有说又把我带回来。他们还派了四个人,轮流守着这儿。我猜想他可能为了清明。我是低调去扫墓,他们都知道这个习惯。最起码他们不让我去给‘六四’遇难者扫墓,还有给赵紫阳扫墓。”

陈云飞每年清明节都会去北京扫墓,而这次进京,还会探望因多次要求为赵紫阳平反和游行,被送入精神病医院的前警察李金平:“我准备这次扫墓还要去关注李金平。他因为纪念紫阳被弄到精神病医院,不让见家属,而且他是2010年十月份进的精神病医院。我们想去关注他一下,想把他带到北大的精神病专家孙东东那里,我们想把李金平带去让他鉴定鉴定。”

据维权网报道,陈云飞上周二前往六四期间在成都遇难的周国聪家慰问其母亲。本周二又前往 “六四”期间被枪杀的前人大学生吴国锋家中,与吴的父母一同扫墓。

而在北京,六四伤残者齐志勇告诉记者,几天前,国保也对他“打招呼”:“头两天跟我说了,不要聚会,不要出去,要聚先要提前跟他们(公安)说一声。谁能跟他们提前说。”

北京“天安门母亲运动”的多位成员,清明节期间都会以不同形式,祭奠自己的亲人。张先玲告诉记者:“我孩子是4月3号生日,所以我一般不会在清明节这一天,一般都在4月3号这一天去墓地看他,但是我们六四的难属,清明节是没有集体活动的,只是各自去看望自己的孩子。他(公安)每年都不禁止,但是会跟着你,可能其他的人,比如同情者,朋友跟我们一道去,他就看着别人,禁止别人。”

星期天是网友号召的第七波“中国茉莉花革命”集会日,和上周一样,贵州人权研讨会的一批成员,本周四起再度被当地公安软禁,成员李任科称,此举明显与“茉莉花”有关:“昨天晚上我就接到消息,陈西和廖双元被带走,吴玉琴也是今天上午被带走。我刚接到的消息,杜和平也被带走了。几个朋友联络了都说他们门口有人看着。”

记者:这次的理由是什么呢?
李任科:就是星期天的那个(茉莉花),他不明说。

陈西的妻子周五说,丈夫于前一天被国保带走,临走前还带了替换衣服:“昨天早上国保把他带走了,没有任何说明。”

记者:有没有带衣服,当时?
陈妻:带衣服走了,换洗的衣服。

记者:还有谁被带走了,你知道吗?
陈妻:糜崇彪,廖双元也被带走了。廖双元和陈西在一起的。

自2月20日第一波“茉莉花微笑散步”集会,该研讨会多名成员被频繁关押,最多长达一个月。上周他们又被软禁三天,刻意在星期天后释放。李任科说,因为下周是清明节,可能不止三天:“我们估计可能要到清明节以后了,清明节也是一个敏感日。”

记者:看来这次时间比较长了。
回答:对,对。这个已经完全(是)流氓了。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乔龙的采访报道。

2011年4月1日星期五

别用“动乱”吓唬中国人民(姜维平)


2011-04-01


今年3月22日,《人民日报》发表一篇署名詹勇的文章,题目是《动乱往往是国家的歧途,人民的悲剧》我认为,作者貌似公允,情似深重,对当前国内外形势却进行了误判,对国人期待民主的渴求给予歪曲和蔑视,是一篇逆历史潮流而动的谎言急就章,他用本末倒置的荒唐手法,偷梁换柱的狡猾伎俩,颠倒是非,混淆黑白,企图用“动乱”来恐吓自己的人民,拉中国的历史车轮倒退。

显然,这篇文章是有来头的,它集中地表现了党内保守派,和社会上大大小小的既得利益集团的焦虑和不安,也回应了自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以来,直到眼下中东民主化浪潮引起的中国茉莉花革命形势之诉求,既流露出统治者空前慌乱的恐惧,又渲泄了专制极权体制最后的疯狂和强硬,同时也展示了投机性的软的具有欺骗性的一面,所以,所谓的“公民幸福感”的概念就泛滥成灾,该文章的作者开篇写到,这个春天,“幸福”成为一个热门话题。两会期间,求解幸福“方程式”,描绘幸福“路线图”,更为上上下下所关注。
我承认,自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社会各个阶层的物质生活水平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高,国家和官员更是富得流油,但就普通公民来说,最缺乏的却是幸福感和做人的尊严,不仅是贫富两极分化造成了社会的动荡,而且,贪腐和枉法愈演愈烈,使许多人没有安全感,自然也就没有稳定感,故此,连忠诚于中共的总理温家宝也不得不多次提到政改,谈及幸福感的问题,所以,文章引用全国人大代表程静的话本来没有错,他说,“幸福感的第一要义应该是安全感。只有国家富强、社会稳定,老百姓对自己的生活才有安全感,也才有幸福感可言。”但是请问,国家是比过去富强了,它已经紧随美国之后成为第二大的经济体,但是,社会和人心稳定了吗?如稳定,为何要使“维稳费”超过国防开支?如稳定,为何要养那麽多的国保,国安人员?如稳定,为何泱泱大国要怕一纸空文《零八宪章》与一介书生刘晓波?不怕,政府抓他干嘛?。。。。。。老百姓有安全感吗?如有,为何各地的群体性事件多如牛毛,民众抗议拆迁或司法不公的运动风起云涌,以致“无盐”都能成了笑料的结局?总之,统治者没有一天不坐在火上口上,胆颤心惊地过日子?没有稳定感和安全感,自然也就根本谈不上幸福感,恐怕文章的作者也不敢否定,这里的关键问题是,造成社会不稳定的根源,究竟是什麽?究竟在哪里?
文章至此,作者回避了这一核心矛盾,偷换了概念,使欲言又止的车轮般的话语,逆向倒了回去,它说,的确,幸福的路径可能是条条大路通罗马,但任何幸福大厦拔地而起,都离不开稳定牢固的基础。这说明,这篇遵命文章的作者心里很清楚:中国的不稳定和公民缺少幸福感,是基于专制政体,道理非常简单,人不是动物,除了温饱还要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还应当享有言论自由,结社自由,宗教信仰自由,迁徙自由,等等,然而,这些有吗?谁直接选举了中南海的最高领导人?我活了半个世纪,曾投票选举过谁?哪位领导一个令就能把我关进大牢五年多?我的言行违背宪法了吗?。。。。。。作者身在体制之内,不敢指出,专制制度是社会不稳定的原因所在,只好玩弄高超的语言游戏,用“治”“乱”关系的错位,扰乱人们的视线,把官员滥用特权造成的弊端,转嫁到老百姓和异议人士身上,这是多麽的不公平啊!
文章煞有介事地说,“利莫大于治,害莫大于乱”,古往今来,历览治乱兴衰,政治稳定、社会安定始终是政治家们励精图治的目标,也是普通百姓安居乐业的前提。无论世易时移,稳定始终是国家发展的基石,民生福祉的源泉。不错,谁不想社会稳定呢?但是,有人吃不上饭,买不起房子,孩子上不起学,但贪得无厌的官员却动辄敛财数十亿元,包养的情妇成群结队,这不是事实吗?为什麽高官的个人财产不公布?为什麽只有共产党员才能当官?为什麽官员的子女留洋欧美,而穷人的孩子必须学雷锋?。。。。。。各级官员前赴{腐}后继,愈反愈贪,根子不在于制度吗?连邓小平,温家宝都不得不承认是制度出了问题,因此,我说,正是一党专政的制度造成了社会的动乱和不稳!
作者也引用了邓小平的话,但断章取义,文章表示,他说,关于“稳定”,小平同志有两句话,至今仍然振聋发聩:“我们搞四化,搞改革开放,关键是稳定。”改革开放30多年来,正是在和平稳定的环境中,我国经济以年均近10%的增长率实现了起飞,国家面貌发生了历史性变化,百姓生活也迎来了改善最大的时期。“老话讲,家和万事兴。国家也是一个道理,没有国家的稳定,老百姓哪里去找这么多惠民的好政策?国家和谐稳定,事事兴盛,得实惠的还是咱老百姓。”北京市西城区一位普通居民的朴实话语,道出了广大老百姓的心声。可是,邓小平也讲过有关“不进行政治体制改革,经济改革的成果就不能保住”的话,作者为何回避?
我认为,正因为现在国家的经济形势比较好,才更应当未雨稠谬,在“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时,果断,无私,大度地进行政治体制改革,如放开党禁与报禁,会热闹一点,群众的游行示威有什麽可怕的?多党制有什麽可怕的,政党轮替能给中共注入活力,怕什麽?新闻自由能使贪官无处藏身,有何不好?宗教自由,能使人人心情舒畅,自我约束,有什麽不好?如果中共被选票赶下台,知道卧薪尝胆,就能东山再起,有什麽可怕的?故此,不要把民主造成的一个社会生动活泼的政治局面描黑成“动乱”,再用假想的乱局吓唬老百姓!试问:加拿大每天都有游行示威和抗议的,为何没有社会动乱之忧呢?!
作者接着说,“没有稳定的环境,什么都搞不成,已经取得的成果也会失掉。”动乱,往往是国家的歧途、人民的悲剧。我认为,专制才是动乱的万恶之源,也正是国家的歧途,人民的悲剧!难道突尼斯不是这样吗?埃及不是这样吗?吹捧中国血洗天安门的卡扎菲不是这样吗?所以,文章偷梁换柱,移花接木,嫁祸于人,混淆是非的手法是多麽卑劣啊!
为了蒙骗人心,作者竟以文革为例,大发奇谈怪论,他说,一场“文化大革命”,十年内乱,结果是发展滞后、物资奇缺、民生凋敝,给国家和人民烙下了深深的伤痕。我想请教他,你经历过文革吗?我是亲身体验过的,它发生的原因正是毛泽东的封建专制统治,他利用老百姓的愚昧和盲从,把中共施政缺失的罪恶和民怨,不公平地转嫁到了政敌刘少奇身上,假如,在一个民主国家,毛刘完全可以演讲,竞选,由选民投票决定命运,即“数人头”取代“杀人头”,何来“十年动乱”?何来国家主席刘少奇死无葬身之地?作者岂不是痴人说梦?!作者又举眼下事变为例说,去年底到今春,中东北非一些国家政局持续动荡,社会混乱,冲击经济,殃及百姓,利比亚更是深陷战争漩涡。“一国尽乱,无有安家;一家皆乱,无有安身”,这些国家人民的遭遇令人同情,对所有爱好和平、向往幸福的人们,也是一个沉重的警醒。我想,是这样吗?中东北非国家的人民,以短暂的动荡换得长远发展大计和民主转型成功,有何不好?至于利比亚,恰恰是卡扎菲学习了中共的僵化强硬的态度,才导致了战乱,如果他仿效穆巴拉克就要好一些,这难道不是世人皆见的事实吗?
最后,作者说,对于刚从战火纷飞的利比亚撤离回国的近3.6万名中国公民来说,“刺刀在雨水中闪着寒光”的可怕回忆,让他们备觉家里灯光的温暖;“枕着枪炮声入眠”的痛苦经历,让他们感受和谐发展的祖国是何等强大,安定环境中的睡眠是何等香甜。即便是日前的盲目购盐风波,也让人们反思风险和谣言冲击之下,保持社会秩序和理性心态是多么可贵。看来,作者对中共拒绝政治体制改革的一时“维稳”,很有信心,似乎一党独裁的“制度孤岛”能鹤立鸡群,可以传世万年,但我认为,任何事物无一不是极盛而衰,民主与法制是不可阻挡的历史潮流,中共经济搞得好一点,收买人心多一点,兴许会延续生命一段时间,但绝对不能长久,等政治地震和民怨海啸袭来之时,官员们往哪里撤退?转到瑞士的钱必被冻结,海外的房产必被追回,既便每人一机,又能逃到哪个国家?
所以,我把这篇文章的结尾改了一下,作者说,稳定是福,动乱是祸。我说,民主是福,专制是祸,中国社会的所有问题千头万绪,归于一点:不是可不可以,而是必须改变政治体制,只要下级官员的权力是上级给的,与百姓无关,就必然导致腐败,而腐败的泛滥必将使人心不满,几个人不满可以镇压下去,众多人的不满就是地震和海啸,任何自以为聪明的专制统治者,都逃脱不了倒台的命运,“民可载舟,亦可覆舟”古人之训,是也!,我看,温家宝真心实意地想救共产党,但恐怕已经迟了!
2011年3月23日于多伦多。

大赦国际:能够运用新媒体是人权的一部分

2011-04-01
国际人权组织“大赦国际”秘书长提出,不受限制地接触和运用包括网络在内的新媒体已经成为为人权的一部分。他批评一些国家效法中国和伊朗控制封锁互联网信息,一方面允许经济发展,另一方面却不允许国民自由表达。

法新社报道说,大赦国际秘书长萨利勒-谢提星期四在加拿大蒙特利尔举行的记者会上表示,现在已经是考虑把能够接触和运用新媒体提高到人权地步的时候了。他在强调包括互联网、无线通讯等的新媒体,在最近埃及民众抗议示威推翻前总统穆巴拉克的运动中所发挥的积极作用的同时,还警告说,在中国和伊朗,互联网等新媒体被当局利用来加强自己的统治。这些政权在培养亲政府博客方面花费巨额资金。

谢提在批评政府监控新闻媒体做法的同时指出,世界上有些国家采取了与中国政府相同的监控互联网的模式,这些国家在允许经济发展的同时,却不允许民众有表达自由。

旅居美国的原网络刊物《大参考》主编李洪宽表示,他非常同意大赦国际秘书长的看法:

“我觉得说的是非常正确,应该是这样的。这种说法完全符合60多年以前联合国确立的《人权宣言》以及一系列的联合国的宪章。世界上所有的文明国家或者是貌似文明的国家,他们的宪法里面都写着相同的精神。这些专制国家、共产党国家他们虽然口头上为了加入联合国也签署了相关的协定,也在自己的宪法里面装模作样,比如在中国宪法里面也在第35条里面写着保障人们的基本自由,包括接触媒体的自由、表达的自由、出版的自由、言论结社的自由等等。”

法新社的报道说,大赦国际秘书长谢提指出,在中东、阿塞拜疆、古巴、中国、马来西亚、和越南,有很多人因为网络博客的言论被政府以种种罪名监禁的案例。李洪宽先生就此表示,世界上的专制政权和共产党国家,如中国和朝鲜都花费许多财力和人力监控互联网信息,设置各种防火墙,封锁信息传播:

“事实上中国为了剥夺老百姓的基本权益,它用各种办法,比如说限制互联网、设置防火墙等等,事实上剥夺了绝大多数中国人民的言论自由权力,尤其是接触新媒体的权力。接触互联网等等这种权力。这是一种赤裸裸的不讲道理。应该受到所有文明国家的谴责。中国共产党对黑客的力量进行的组织、管理、培训、资助用来打击自己的敌人。比如说袭击美国的相关网站、破坏异议人士的网站。现在中国大陆所控制的黑客力量成为一支非常危险的对社会的一种挑战,经常有一些网站被他们攻陷。这也是中国政府花重金设立的。”

新媒体一般是指新技术支撑体系下的媒体形态,如互联网、博客,网上杂志、报纸、广播,手机短信等。相对于报刊、广播、电视、户外广告这四大传统媒体,新媒体也被称为“第五媒体”。

大赦国际秘书长也表示非常关切,美国试图对“维基揭秘”创办人泄漏美国外交机密文件进行调查,认为这将会危害信息自由。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希望的采访报道。

美国政府表达对于中国人权状况的忧虑


2011-04-01
美国主管亚太事务的助理国务卿坎贝尔日前表示,中国当局为防范“茉莉花革命”而打压异见人士的现象,再次加剧了美国对中国人权状况的担忧。
3月31日,美国众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举行听证会,负责东亚和太平洋事务的助理国务卿坎贝尔表示,近期中国大陆包括维权律师、人权活动人士等遭遇强制“失踪”或被拘捕、判刑以及中外记者的正常采访活动受到压制、骚扰等事件,再次引起了美方的关注。


今年2月,中国互联网上出现呼吁效仿中东和北非“茉莉花革命”的消息后,中国政府为防止在各地出现公众集会,出动了大量的警力予以防范。根据中国国内公开的报道,目前至少已有四川的陈卫、冉云飞、丁矛和浙江的郭卫东等4名异见人士被当局指控“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而遭到逮捕。

中国的人权活动人士、山东大学退休教授孙文广表示,中国政府为防止“茉莉花”运动的出现正进行更为严厉的压制行动:

“这压制茉莉花行动之后,中共当局几乎是草木皆兵。把专家、异议人士比如北京的腾彪、江天勇这些著名的异议人士都失踪了一个多月了。对于我自己来讲也是很明显的,几乎是日夜的监控大概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大家都生活在一种恐惧当中。”

本月早些时候,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克劳利也就中国的人权状况表达关注。克劳利强调,美国将继续敦促中国政府履行在国际人权宣言中的承诺,使公民真正享有言论、结社和集会自由的权利。孙文广教授认为,中国全国人大委员长吴邦国在今年两会上的讲话以及近期总理温家宝有关政改的言论,显示中国高层在决策方面也存在两种不同的声音:

“中国高层有一部分,保守势力对普世价值公开提出挑战。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吴邦国提出一个‘六不搞’,就是要在中国推行一党专政。中国宪法第35条明确地规定,公民有言论、结社、出版的自由。温家宝的说法就不太一样了。看起来中共内部就有两种不同的声音。”

美国助理国务卿坎贝尔日前在听证会上指出,早在今年1月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访美之际,美国就曾多次公开和私下地就人权问题表达了明确的立场,但近期中国国内发生的一连串打压事件则加剧了美国的担忧。海外中文政论刊物《北京之春》的主编胡平认为,由于中国当局已日渐成为垄断权力和经济利益的统治集团,因而对于任何可能出现的变革更趋于保守:

“今天中共当局坚持对自由、民主的普世价值的拒绝,已经跟它当初的共产革命那一套意识形态来衡量截然相反。实际上就是变成了一种赤裸裸的维护自己权力和特殊利益的这么一个集团。只要它觉得对自己利益有妨害的,它就一概拒绝。在这一点上,它们自己也不觉得自己可以长期存在。所以,可以看出它们一方面在加强自己的权力,另一方面把自己的儿女、财产不断地送到国外,那都表明他们对自己的统治也没有信心。”

美国政府近年在制定对华政策问题上,如何保护美国企业在中国市场的公平竞争以及坚持对中国人权状况的关注等一直是主要的议题。助理国务卿坎贝尔强调,希望即将于5月举行的美、中新一轮战略与经济对话,能就此发挥重要的作用。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何平的报道

方滨兴讲话引反感 “网络红哨兵”遭调侃(图,视频)


2011-04-01
北京邮电大学2011届研究生毕业典礼举行,校长方滨兴发表讲话,被评为官腔十足,让毕业典礼成为了党性教育,引起了网友及在场毕业生的反感。
图片:北京邮电大学2011届研究生毕业典礼(中国邮电大学网站/记者心语)



视频转载:方滨兴发表的信念贺词(新浪网/心语提供)

北京邮电大学2011届研究生毕业典礼日前在北邮主楼前举行,方滨兴作为校长发言时,要求毕业生要常怀爱国之心,常抒爱国之情。他说,就是要用你们的聪明才智让国家更加强大;就是要像爱护眼球一样,维护社会的稳定。这篇被认为官腔十足的演讲,不久便流传到网上。

方滨兴在讲话中,将最近一段时间里中东局势和中国的茉莉花革命向毕业生做出了自己的解读。他说,北非与中东的政局动乱,勾引出反华势力的极大期待。希拉里高调要向中国输出民主;美国驻华大使亲自到网络煽动集会的现场去“打酱油”,恐怕是指望看见突尼斯场景的再现。境外民运分子更是不断利用互联网来煽动网民采取有计划、有步骤的行动以谋求中国政局的混乱,从而火中取栗。

他说,境外的民运分子,轻松地坐在家里,一心想的就是如何仅凭手指敲着键盘,就利用互联网的放大效应来搞乱中国。这就如同网络攻击中的反射式拒绝服务攻击一样,凭借的是网络的倍增效应来攻击目标。而他们的诉求就是解决个人诉求。

方滨兴的讲话引起了众网友的反弹,网友小吴向本台表示:“ 基本上都是谬论,他有本事可以在美国,不限制互联网的,他也可以敲敲手指头,向美国、欧洲这些国家输出点什么革命、动荡什么的,他有这个本事就可以去搞啊,这根本是不可能的,而且就算美国有人不满的话,上街上去喊几下,这根本是很正常的事情,怎么可能向中国维稳的这么紧张呢。他还说到利比亚,他为什么不说说埃及、突尼斯已经和平的解决了这事情。”

网友qizhu huang表示:这个校长对当今局势的了解犹如井底之蛙, 如果美国没有责任心,大可在推翻萨达姆政权之后直接撤军,海外驻军成本多高?爱国的破布只能用来忽悠不能自由获取信息的人。

还有北邮的学生在推上表示:作为一名坐在前排无法靠后的学生来说,我当时也无话可说,那会就连党委书记都开始笑了。

有GFW中国长城防火墙之父称号的方滨兴也有支持者,他要求学生维护党和国家荣誉,而山西省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日前下发通知,为了杜绝网上有损党和国家形象的言论,决定发动省属企业团员青年展开“网络红哨兵”活动。“红哨兵”们将收集、上报网上不良言论,以“红”压“黑”,努力维护国家、山西及国企的良好形象。

获知此消息的山西维权人士邓太清向本台表示:“这是一种倒退的做法,就是说如果国有企业的领导人确实没有问题,那不用组织反击,把事实摆出来就行了,如果你有这个方面的问题,反击也是虚假的,事实在那摆着呢,所以这个东西就是一种舆论导向,搞这个舆论,混淆是非。政府信誉破产以后,坦白来讲,这个社会就面临很大问题,说不定哪个时候一个信息的发布就导致社会的动荡甚至是崩溃。”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驻香港特约记者心语的采访报道。

温家宝江郎才尽,胡锦涛黔驴技穷

2011-3-08 

梁京

今年的两会,无疑是胡温执政以来最尴尬的一次。尴尬的原因就是他们不得不在任期尚未结束之前,就面对执政失败的现实。说温家宝江郎才尽,最明显就体现在他在两会前夕与网友在线交流时表示,“你们(房地产商)的身上也应该流著道德的血液”。此语一出,一片大哗。一向敢言的任志强毫不客气,直接回应温家宝,“他缺什么就觉得别人也缺什么”。

温家宝是中共领导人中最善辞令者,竟然讲出如此欠考虑的话,反映了他现在深陷困境的真实状态,而任志强不留面子的反击,也反映了温家宝在公众心目中的形像已经跌落到了一个新的低点。中共政府世界上盘剥本国人民最凶,也是贪腐程度最高的政府之一,这样的政府竟然要求商人讲道德,岂能不让人感到滑稽?以温家宝的聪明,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但他竟然这样做了,说明在调控房价这个问题上,温家宝已经走到了无计可施的地步。

为了控制房价,温家宝不得不使出了最后的手段,就是限购和禁购。这种办法,完全超出了市场经济调控原则的范围,也是一种不可持续的调控手段。使用这种手段,意味著胡温执政八年导致的各种社会矛盾和经济不平衡,已经威胁到了市场机制运行的基本条件。可以想像,在通胀压力继续增大的情况下,政府将要采取更多管制手段来控制物价。这些手段将不仅对中国经济带来极大的破坏,而且有可能使中国经济全面向管制经济倒退。果真如此,将会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温家宝当然知道这种危险的存在,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要让这场灾难在自己的任期内发生。因此,温家宝此次在与网友的交流中,一方面强调,“‘十二五’期间,我们要使社会更加发展进步,使国计民生的一系列重大问题进一步得到改善,让人民生活得舒心、安心、放心,对未来有信心”,同时又格外强调,自己的任期还有两年。这种对自己完全不能负责的未来,向老百姓开空头支票的政治表演,是一种无耻的政治行径。如果在民主国家,会立即遭到反对派的抨击,但在中国,即将掌权的太子党,只能用非常隐晦的方式表达不满。

薄熙来在两会上表示,“赚够了钱再发展民生”是悖论。这是对胡温的尖锐批评。也就是说,你们不顾民生去搞GDP,现在让我们来收拾民生凋蔽的烂摊子,这是无耻和荒唐的。

胡锦涛此次两会的处境,比温家宝更加尴尬。因为全世界都看到,就像温家宝调控房价的结果是房价越调越高一样,胡锦涛“维稳”的结果是社会越维越不稳。胡锦涛和温家宝一样,现在一门心思就是如何混完最后两年。为了在两年之内不出大乱子,胡锦涛已经无所顾忌。博讯网有消息说,胡锦涛现在亲自指挥镇压“茉莉花革命”的各种行动,这符合他的性格和作风。

说胡锦涛黔驴技穷,最明显地表现在他不仅扩大了对国内进步人士的迫害,而且赤裸裸地用流氓手段来打压外国记者采访“茉莉花行动”。中共当局用成百亿元打造的负责任的“大国形像”,此时露出了流氓真相。

邓小平死后,中国进入常人治国时代。现在,虽然胡温任期还有两年,但邓小平理论的危机已经明显地暴露出来了。海内外不乏对邓小平理论的赞扬者,他们认为邓小平“发展是硬道理”和任期十年的接班人安排,为中国崛起奠定了基础。胡温执政八年的实绩让我们看到,恰恰是这两个政治遗产的混合作用,给中国和世界带来了巨大的危机和风险。

所谓“发展是硬道理”,就是不计社会和环境代价刺激经济增长。而十年任期制,就是可以只顾十年,而不顾长期后果。事实也正是如此,胡温以“发展是硬道理”为借口,实行的是一种完全不顾后果的经济发展政策,以至于还他们的任期未满,就造成了一种自己都难以对付的危机局面。

今后两年,将是中国的高风险期。瘸鸭领导人胡温,一方面仍然大权在握,但同时又不可能对将来负责,即将接班的太子党对此无可奈何。这将是对邓小平设计的“纠错机制”最大的考验。(rfa)

北京守望教会拟户外敬拜



2011-03-31
北京非官方教会之一的守望教会,因为受到官方的压力无法落实聚会敬拜的地点,计划开始进行户外敬拜活动。中国教会人士陆续发表声援,支持该教会的行动。
北京的守望教会曾经在2005年向民政部门申请登记被拒绝,但多年来仍然一直进行活动,最近,该教会发表一封公开信表示,由于教会人数大量增加,原来聚会敬拜的场地太小,教会筹措资金添置的场地因各种原因无法使用,而近期租赁的场地也因受到有关部门的压力无法使用,因此决定从4月10日开始,每星期日到户外进行敬拜活动。


公开信表示,不希望教会带上政治色彩,不希望被人误解为政治团体。在现今动荡不安的处境中教会愿意尽自己的努力减轻社会负担。但若有人硬要借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以政治的罪名陷害教会,该教会“也愿意面对被人戴上政治罪名的风险”。

在美国的基督教关注组织对华援助协会工作人员马可表示,在目前中国茉莉花运动风行的时候,守望教会的这个行动确实有很大风险:

“因为这是所谓的茉莉花革命的敏感时期了。北京平时没有事情的人,没有事情的团体,这次都受到了打压。所谓的维权人士、民主人士都消失被关起来或者被判刑。如果这时候北京守望教会公开的出来聚会,那在政治上肯定是一件大事了。”

2009年十一月,北京守望教会数百名成员曾因为同样的原因,在北京海淀公园进行了户外敬拜活动,并在中国造成颇大影响。

“哈利路亚......。”

马可表示,在中国的非官方教会中,北京守望教会属于合作派,即和中国官方进行妥协解决问题。他解释说,2009年守望教会户外敬拜活动之后,教会和北京有关方面都做出了妥协:

“事情不是第一次了,2009年的时候,他们也是遇到类似情况,政府不让房东租给他们聚会的地方。后来问题解决了,政府实际上是让步了,允许他们在外前面的一个叫动漫剧场的地方聚会了,双方都做出了妥协嘛。那以后,他们就决定要买地,不在租地方,但是他们花钱买了大概二千七百万人民币吧。钱都交了,手续都办完了,但是房产商不交给他们钥匙。毫无疑问政府在后面捣乱嘛。”

北京守望教会大约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形成,最初的组织者是清华大学韩国留学生金天明。资料显示,该教会以年青知识分子为主,其中不乏高级知识分子,也有很多中国政法大学的教师和学生。

在中国,非官方教会不受官方承认,但对教会的活动通常予以默许。守望教会的公开信发出后,获得了很多中国基督徒的支持。北京的家庭教会成员徐永海表示,在中国的基督徒都会支持守望教会的行动。但他表示,家庭教会成员通常不会出面,只是以祷告的方式进行支持:

“我们肯定会让他们祷告。但是对他们的户外活动,我们有自己的看法。认为中国的家庭教会30多年来有一个特点,人一多了我们就分开。一个教会变成两个教会,两个教会变成三个教会。在家里头,我们不是非要到一个大的教堂里头。”

守望教会的公开信表示,该教会因为受到“山上之城”的启示,会内成员坚持聚集在一起进行敬拜活动。对华援助协会的马可解释说,“山上之城”是圣经中的语句,意为坚守信仰同时让世人看到,这也是守望教会坚持进行统一敬拜活动的主要原因。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石山的报道。

2011年3月31日星期四

当局强压茉莉花行动 美西民运人士吁停止抓捕


    2011-03-31

    中国茉莉花行动持续发出散步公告,中国民主党美西干部于当地时间30日发表声明,谴责当局借抓捕参与者制造恐怖,不仅对“和谐社会”毫无帮助,反而加深社会矛盾。
    中国民主党美西党员近期通过网络广发茉莉花行动相关信息,对行动参与者陆续“被失踪”或“被请喝茶”深感愤慨。


    中国民主党海外党员郑存柱表示:“中国社会已经产生社会不公,让老百姓不满意之处,但是,中国现有制度却没有合法有效途径能解决这些问题。对中国政府而言,应该从百姓上街行动找出原因,如今却是派出大量警察抓捕参与者,这是本末倒置的做法。”另一位成员穆文斌则说:“有一批参与者‘被请喝茶’,甚至已经被抓,这是中共的必然性,对百姓上街感到恐慌.我们在海外谴责中共的手段,这是他们的一贯伎俩,我在此发出两条声明,一是行动要继续撑住,二是设法救援被抓捕者。”

    郑存柱和穆文斌同声谴责当局打压街头散步的各种手段,要求立刻停止抓捕行动。郑存柱说:“在洛杉矶的异议人士,包括中国民主党和美西地区教会与人权活动人士,对当局的抓捕行为表示愤慨,希望中国政府早日释放因发表言论而被捕入狱的人,更希望中国政府不要再用‘颠覆政府’等莫须有的罪名,来抓捕并判刑异议人士。”

    对照海外相似的行动已得到当地政府具体回应,中国茉莉花花开难度更高,也更突显中国当局管控言论,百姓缺乏参政渠道的实际情况。郑存柱说:“中国存在社会不公,官民冲突与贪污腐败等问题,却没有民主制度和反对力量来监督执政党,因此无法收服这些社会矛盾,根本达不到所谓‘和谐社会’。共产党应该从街头抗争反思,怎样才是正确的做法?”
   
    穆文斌则说,中国茉莉花行动正遭遇当局高压和信息混乱等处境,海外民运组织开始评估是否该见好就收?也从连续多个星期在多个城市相约散步的行动中,体现公民意识逐渐抬头。他表示:“若想在中国达成政治改革,新闻自由与言论自由目标,仍需要更长时间。‘中国茉莉花’是顺应国际情势而开辟的新方式,证明(当局封锁之下)通过网络发布信息并非没有作用。这波民主浪潮应该是全球一体化,光写文章是不行的,还要有实际行动,‘茉莉花行动’在中国国内具有很大的指导意义。”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萧融发自洛杉矶的报道。 

四川维权者相继被拘形势紧 当局掀起红色风暴不遗余力(图,视频)


2011-03-30

近日,多名四川民主及维权人士相继被捕。继冉云飞、丁矛之后,陈卫也在刑拘37天后于星期一被正式逮捕。与此同时,中国当局在各地开展维稳宣传及红色教育。
图片:陈卫(右一)与维权人士在一起。(维权网)


视频:重庆市组织党员唱红歌开展红色教育(来源:新浪播客/记者心语提供)


本周开始,遭到当局拘留的冉云飞、丁矛相继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逮捕。星期二,四川维权人士陈卫家人收到遂宁检察院批准正式逮捕的通知书,罪名也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陈卫是第一次茉莉花集会散步当天即2月20日被刑拘的,拘捕日期是本星期一下午,是被刑拘后的第37天。四川维权民主人士陈云飞对此表示:“我觉得我们以前小学读书说白色恐怖,现在现实社会中出现了一些不正常现象,出现了红色恐怖,所有的同胞都应该考虑中国下一步该怎么走,是不是还是应该像现在坚持的那样在民主与法制之上运行。”

陈卫出生于1969年,“六四”期间是北京理工大学学生,是该校学生领袖,“六四事件”结束后被关押一年。1993年与胡石根等被以反革命罪判刑五年。出狱后坚持推进中国的民主改革,致力于维权工作。

很多网友对陈卫被正式批捕表示遗憾,他们呼吁各界关注他家人,同时也希望中国当局履行宪法中对公民言论自由的承诺,希望四川当局立刻悬崖勒马,无条件释放陈卫、冉云飞、丁矛等人。同时,网友们也继续在网上发起活动,声援冉云飞。上海维权人士冯正虎说:冉云飞的写作,是公民写作,他写博客,点评时政,二十年来风风雨雨,他从没停过。网友温暖透明说:这个国家是在盼望敌人吧,所以才把那么好的人划成敌人。

四川维权人士相继被拘捕,形势告急网友呼吁关注。网友孙刚周日与朋友一起去德阳看望角马俱乐部(民间自发维权组织)发起人李宇,结果还没与李宇见到面就被当地国保控制,之后并将孙刚等人盘查了一下午。李宇对此表示:“现在我在县城里面还是比较自由的,但是现在外面的朋友来他们会不会阻扰我还不太清楚,估计还是不许外面的朋友来见我,是他们太恐惧了,因为我跟朋友面对面交谈的话,他们就没法监听,没法监控,所以他可能就不希望我和朋友面对面的坐在一起。”

中国茉莉花革命六周来每个星期天仍持续进行,当局在打压维权人士的同时,还加强了宣传教育。除了北京大学日前接到上级党委通知,要求全校师生学习《北京日报》3月5日和6日刊发的署名文章:《自觉维护社会和谐稳定》、《维护稳定从每个人做起——再谈自觉维护社会和谐稳定》之外,当局还在全国各地开展红色教育。

据报道:除重庆高校下发15000套红色光盘外,重庆当局也下发通知称,将在4至7月期间策划开展如“天天红歌会”、“红五月”、第二届中华红歌会等系列活动,实现全市组织、百万党员和千万市民参与。

对此,重庆维权人士张世杰表示:“媒体把他夸大很多而已,就先前有报道说一个老人因为唱红歌病都好了,这种事情是很夸张的,是为了一个宣传,但是大部分特别是年轻人都是一个比较不接受的心态。”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驻香港特约记者心语的采访报导。

2011年3月30日星期三

中共高层的“法制”与“政改”两难困局

2011-03-30  自由亚洲电台记者 何平
    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再次提出,依法行政、执政为民。有学者认为,中共高层以维护稳定为名,拒绝政治改革,无助于缓解社会矛盾。
    中国官方新华网和《人民日报》等宣传机构都高调报道了胡锦涛主持的3月28号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二十七次集体学习,内容是推动依法行政和弘扬社会主义法治精神。胡锦涛强调,全面推进依法行政,要以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为指导,在坚持党的领导前提下,完善监督机制、弘扬社会主义的法治精神。


    在北京的中国政治学会副会长、原群众出版社社长于浩成就此表示,中国依法行政的前提无可回避地要涉及政治体制改革,而近期中共高层领导人的举动可谓只闻其声,不见其行:

    “官方这些说法我是不看好的。因为这几年以来事实上是法治大倒退。因为整个宪法的体系,我们的很多法律根本是违反宪法的,而且我们这个法治根本没有监督。他们所谓要加强法制还要搞政治改革,我觉得都是一种表面的文章和说法。实际根本对于保护人民的权利,所谓依法行政的根本不是这么做的,事实上它所说的跟所做的是完全不一致的。”

    在近期结束的中国全国人大、政协两会上,全国人大委员长吴邦国强调,不搞多党轮流执政、不搞三权分立,不搞私有制的立场。总理温家宝也在两会之后向媒体重申,坚持在共产党领导之下的改革。中国高层领导对于政治改革日趋保守的表态引起各方关注。

    于浩成认为,没有对权力的监督,所谓依法行政也只能落为空谈,而中国政治改革的根本目应该是以宪政民主体制取代一党专政体制:

    “它所谓的改革是为了更好地治理、更好地统治、更好地治理人民。特别最近吴邦国在讲到几不要。另外,温家宝两会以后在记者招待会上讲话,有没有制衡,由一党来专政的话那还是老样子。因为现在发生的各种弊端,一些危害都是由于一党专政造成的。这个问题不侧重的话就无所谓改革。什么党内民主啦,什么协商民主啦这一套都是维持它一党专政的统治的,所以必须要用民主宪政来替代一党专政,这才是改革的目的。”

    新加坡《联合早报》日前刊登题为《中国政改的迫切性及路径选择》的文章,作者是中共中央党校《学习时报》副编审邓聿文指出,目前中国的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严重受制于政治结构,而政府局限于对现行体制的修修补补与实质性的政治改革背离甚远。

    旅美中国政治学者王军涛认为,中国当前政治体制改革的核心问题是如何约束最高权力,如何保证法制在社会中的公平、正义等原则:

    “中国其实各方面都已经意识到再用邓小平那种暴力维稳,保经济发展的方式,不但不能够解决中国现在的问题,而且会带来很多新的问题。现在焦点还是在于中国共产党现在的执政核心,愿不愿意以一种对历史负责的这种前瞻性的眼光超越它自己党派的具体的利益能够引领中国走向一个现代的政治文明。现在的中国政治改革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要约束党。如果不约束最高权力那么在现代社会中法制就是一句空话,而且就会堕落成维护暴政的一种工具。”

    报道说,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在这次政治局集体学习会上表示,落实依法行政关键在于各级党委和政府的领导,并要求加强对全体人民的普法教育。

    王军涛比较了前苏联和中国共产党的执政机制,他认为,中国政治体制中权、钱交织的利益纽带,导致中共领导层主动进行政治改革的希望微乎其微:

    “如果把前苏联和中共现在比较,都是属于专制独裁党。也就是说在关键的时刻这个党如果想做的话可以把民意都废弃。这个党腐败的速度之快,还有这个党之烂是跟它的经济利益有关的。现在捞钱是一个方面,但更重要的一点我觉得还是在于共产党现在这些人不愿意放弃权力。而且这种因素越到以后包袱越重,越难以迈出政治改革的步子。所以我个人对于靠共产党的这个制度来领导或者来作为依托来推动政治改革,我觉得是一个比较悲观的态度。”

    中国官方为了维护“稳定”,今年的“维稳”预算已经超过公开的国防开支,显示目前中国社会矛盾和冲突的严重性。一些地方政府为了求得短期的“稳定”,不惜以暴力手段取代法律程序,打压上访民众及维权人士的现象正日趋普遍。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何平的报道。

律师被酷刑失踪中国公权力加快黑社会化

(自由亚洲电台“心灵之旅”访谈节目主持人张敏采访编辑、主持制作20110326

  *滕彪、江天勇律师被失踪已一个多月,律师被酷刑维权人士失踪个案仍在增加*
  219日北京维权律师滕彪和江天勇分别被警方和身份不明者绑架失踪,二位律师至今下落不明。他们失踪前十天,美国“对华援助协会”网页公布了山东盲人维权人士陈光诚夫妇近期五段视频讲话,谈他们夫妇被严密监控处境危难,呼求救助。 江天勇律师和法学博士滕彪律师参与聚餐商议救助陈光诚之后被失踪。216日参与同一聚餐被警方带走失踪多日的唐吉田律师受酷刑后被遣送原籍。近期维权律师、人权活动人士和推特推友被警方带走、被失踪个案继续增加。
  在前面的“心灵之旅”节目中,采访了滕彪律师的太太王玲和江天勇律师的太太金变玲,她们分讲述了丈夫失踪经过。滕彪律师被带走后,北京市公安局来人抄家拿走了电脑、文字材料和光盘等。江天勇律师是在家中接到一通电话后出门即被身份不明者抓进车里带走的,家人拦车未果。
  
  *再访滕彪律师的太太王玲:没新消息,没什么法可言了*
一个多月过去,我再次采访了滕彪律师的太太王玲。
主持人:“有没有什么新消息?”
王玲:“没有。”
主持人:“这些日子您有没有向有关方面询问?”
王玲:“上周给国保打过电话,但他们也是一句话,还在依法审查阶段,没有结果,有结果自然通知我。”
主持人:“什么地方,哪一级国保?”
王玲:“北京市公安局原来看着(监控)滕彪的。”
主持人:“是否确认滕彪律师就在他们手中?”
王玲:“不在他们手里,在北京市公安局哪个部门没跟我讲。”
主持人:“发生这样的事您怎么看?”
王玲:“对我来说很难评价,是我不能接受的。”
主持人:“到目前为止有没有什么书面东西给过您?”
王玲:“没有。”
主持人:“搜查时出示的什么?”
王玲:“搜查证和工作证。”
主持人:“写什么缘由搜查了吗?”
王玲:“没有。”
主持人:“有没有落款他们是什么地方的?”
王玲:“北京市公安局。”
主持人:“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进一步消息,能不能讲讲您的心情和要求?”
王玲:“我要求让他回来。”
主持人:“这件事与中国现行法律有多大程度不符?”
王玲:“这得问专业律师,我也不知道。没什么法可言了。就希望他尽快回来。”

  *
再访江天勇律师的太太金变玲:一点消息也没有,什么手续也没有,希望大家多关注声援*
  江天勇律师的太太金变玲连日来在推特上发推文表达她的心情。她在319日的推文中说:“今天是江天勇失踪第30天了,还没有消息!天勇,你还好吗?你在哪里?我和孩子等你等得好着急,你快回来吧。”她321日的推文说:“江天勇失踪已经第32天了,还没有消息!天勇,他们究竟要关你多久!为什么什么手续也没有?我到底去哪里找你呀!”
本节目第一次播出前,我再次拨通了金变玲的电话。
主持人:“请问有没有关于江天勇律师的进一步情况?”
金变玲:“还是没有消息。”
主持人:“您有没有向有关部门询问过?”
金变玲:“我刚出差回来,好多工作,孩子要上学,我先把这部分事处理完之后,再去找他们。”
主持人:“到目前为止您有没有接到他们任何通报通知?”
金变玲:“没有。”
主持人:“事情发生一个多月,您有什么要说的?”
金变玲:“不知道当局是怎么想。江天勇要是犯什么罪了,最起码应该按照法律程序给我个手续。现在什么都没给我,人一点消息也没有,所以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在家里等待。希望当局赶紧把他放回来。一个多月了,也没有换洗的衣服,也没有药(降血压)吃。他六十多岁的老母亲现在身体不怎么好,也为他的事担心,吃不下饭,失眠,渐渐消瘦。所以我希望江天勇赶紧回来。

  我希望大家都关注一下江天勇,我自己也知道压力很大,但是我还是要坚强,也没有别的办法。大家关注一下吧!多声援一下,希望他能早日回来。”

  *何俊仁律师:事态非常严重,更多不同地方的律师、异见人士失踪,国安国保违法*
  接下来我采访了香港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主席、香港立法会议员、民主党主席何俊仁律师。
主持人:“能不能请您就滕彪、江天勇律师被失踪一个多月,及其他一些法律人目前处境谈谈您的看法?”
  何俊仁:“我对滕彪博士、江天勇律师个人安全跟他们的状况感到非常担忧。我跟江太太联系过,知道他们家人也非常担忧。现在完全没什么消息,时间已一个多月,哪个应负责任的部门对几位法律界人的失踪应该有个说法和交代。现在看来没有哪个单位部门愿意承担责任,我觉得事态非常严重。
  我知道不但这几位,更多我们认识的不同地方的律师,还有其他异见人士失踪,在‘两会’开始之前已经给带走。我们在香港这方面已准备有所行动,到中联办提出我们的抗议、我们的问题,希望他们马上有个回应,当然我希望马上把这些律师、法律界人士和其他异见人士释放。我们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已发出声明,非常严肃清楚要求中国政府马上放人。”
主持人:“您刚才谈到还有其他律师、法律人和异见人士失踪。高智晟律师多次被酷刑,再次失踪已经快一年;有报道说上海律师李天天被警方带走后下落不明,不知近况;广州刘士辉律师被殴打后现在下落不明。对以上三位不同时间失踪的律师,您是否知道他们进一步的情况?”
何俊仁:“我也收到有关消息,差不多。他们都是受到国保、国安机构人员滋扰,也有一些人受到暴力对待。现在看来全国不同地方都发生同样的事情,当局采取这样的行动当然完全是没有根据,也是违法的。我觉得现在中央政府要正视这件事。我们还在努力收集各方面有关证据。刚才你提到的几位律师,我们也收到有关投诉,好像也是在同一背景之下发生这样的情况。事情确实非常非常严重。”

  *何俊仁律师:唐吉田律师遭酷刑,整个国家现在非常黑暗,要求中国政府停止白色恐怖*
  主持人:“唐吉田律师在216日被抓之后,我所看到的报告是他被遣送到原来工作居住的省份,后来又有报告说他受到了酷刑,您是不是知道一些他确切的情况?”
何俊仁:“我知道。他是受到非法暴力对待,甚至是酷刑,我们收到这样的投诉。现在最新消息是他已经放出来了。但其他人还是完全没有消息,当然最长时间失踪的就是高智晟。其他给关在家里的,比如陈光诚等等,他们都没有办法跟普通人一样过正常生活。整个国家现在是在非常黑暗的时候,都是在警察、秘密警察,或国安人员全面施用白色恐怖的时候。所以,我们现在确实应该发出我们的声音,要求中国政府马上停止这样的白色恐怖行动,马上释放这些律师和异见人士。
  我们香港正在准备行动,要进一步清楚表达我们强烈的抗议。”

  *何俊仁律师:中国法律回复到七十年代成打压工具,离文明自由法治越来越远,前景堪忧*
  主持人:“事情到这一步,一些维权律师到今天的处境,您是怎样评价今天中国法律方面状况?”
何俊仁:“现在看来,中国共产党已经用他们的强暴政策,严重伤害了国家法律制度和他们说的要建立法制的基础。我相信国家要走向真正的法治,不但是越走越远,而且现在看来这几年很明显的逐渐倒退。
  你看,现在最高人民法院,院长根本不是律师;司法部部长,也不是受法律训练出身的法律工作者。他们现在整个法律制度看来。。。连同法院,好像是回复到以前七十年代的时候,变成一种差不多是打压工具、统治者维持政治控制的工具。对国家走向真正比较文明自由的法治社会,走向民主宪政制度,现在是越来越远。我们感到非常担忧,非常愤怒!
  这些律师本身受到法律训练,主要是希望在法律工作上透过他们的工作来建设一个法治社会。他们从根本上在训练和思维上虽然有一些基本价值观念,就是对人权的尊重,但基本上还是维持整个制度,维持这个社会的安定。但是他们现在反而成为被打压对象。我们感到非常难过,也觉得前景使人非常担忧。”

  *傅希秋牧师:公权力严重黑社会化,对法制和促公民社会建立有巨大贡献者受当局残酷迫害*
  多年关注中国人权和依法维权活动的美国民间机构“对华援助协会”主席傅希秋牧师就目前中国大陆一些律师、维权人士和推特上的推友先后失踪状况,发表谈话说:“我们一直非常非常关注最近这几个月中国当局对维权活动人士,尤其是法律维权方面人士,像滕彪、江天勇,还有李天天。。。超过一百多人处于被软禁的状态,或者被强迫失踪。滕彪、江天勇律师失踪已超过一个月,我们非常关注。
  我认为这是在2008年奥运会之后,中国目前整个人权和法制状况最恶劣时期。甚至现在很明显当局在对高智晟律师强迫失踪之后,要把这种模式强迫推广,表现出公权力严重黑社会化,并且对法制完全罔顾和蔑视。如果对这些推动中国法制和人权以及公民社会建立有巨大贡献的人士进行这样残酷的对待,那么何况处在弱势阶层的千千万万访民和底层民众,更可想而知。所以,中国现在到底失踪了多少人?到底被强迫酷刑了多少人?软禁了多少人?很难作出统计。”

  *傅希秋牧师:忧虑中国公权力黑社会化变常规,我们在国际上多方呼吁,作外交努力*
  傅希秋牧师表示,担忧黑社会状况在中国变成一个常规。他说:“在江天勇律师失踪期间,我们在一次与他太太通话时,她提到向北京市公安部门查询江律师下落,国保部门给她的一个答复中说‘现在有六、七万人被抓起来,谁知道你丈夫现在在哪里呢?’这是中国官方公权力方面的人说的数字,就是在那很短一段时间内所抓的,看来数目巨大。
  为什么说中国现在所谓“维稳”(公共安全费)经费竟然超过了中国军费,高达六千多亿人民币,我想这对中国目前无论法制还是公民社会建立都是极大倒退。
  我们也看到对山东盲人维权人士陈光诚和他全家的迫害有增无减,到目前没有任何人能够得到他的最新消息。所以我们也在国际上努力为他们获得真正的自由多方呼吁和作外交努力。目前为止我比较忧虑,照这样,黑社会化的状况会不会在中国变成一个常规?”

  *傅希秋牧师:中国民众维护公民权利意识觉醒,国家蔑视自定的法律,丧失公权力合法性*
  傅希秋牧师也看到近年中国民众维护公民权利意识的觉醒,他说:“当然,我知道中国过去十几年公民权利维权意识是在很大觉醒,包括网民在内很多人在积极争取法律给予他们的规定权利,也在积极维护这些权利。一个国家如果蔑视自己所制定的法律,当然它的整个公权力存在的合法性会越来越受到质疑,并且会逐渐在民众当中丧失合法性,所以这是一个很严重的信号。
当然,滕彪、江天勇失踪之后,我们积极地跟欧盟和美国国务院相关部门一直保持密切联系。美国国务院也以发言人身份特别对这些在法制外强迫失踪和任意抓捕提出了非常严正的警告,并且敦促中国立即释放他们。这是我们在外交方面作出的一些努力。”

  *邵江:中国从1954年宪法到1982年写入“四项基本原则”,保护专制,箝制公民权利*
  在英国的人权活动人士,威斯敏斯特大学博士候选人邵江先生,就滕彪、江天勇律师失踪一个多月,以及中国大陆法律工作者、维权人士近期失踪案例迅速增加,接受了我的采访。
主持人:“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当局常常说‘民主与法制’,请问您怎么看目前到底向前走了多少?现在是什么状态?”
  邵江:“我想,中国的法制从共产党第一部宪法模式就是专制的宪法。从1954年宪法,即使按照这个宪法的精神,也没有真正执行,而且一直在强调‘工农联盟’、‘阶级斗争’,这实际上是为文革期间的‘公安六条’。。。都是一个发展的必然模式。从司法角度来讲,实际上就是从1978年到现在所说的1982年宪法后,加入‘四项基本原则’,实际上是把‘法’当成一个统治的手法,这跟我们讲的Rule of Law (法治)是不一样的,它更像是Rule of Bylaw (法规,规则附例)。
  实际是中国法家以这种法的东西来控制整个社会,基本前提是如果这个法好用,他就用来控制;如果不好用,他就不用。所以一方面把宪法中三十五条包括规定公民权利的这些条款写入,另一方面这个宪法前言就直接开宗明义‘四项基本原则’,更希望保护他的专制政权。这三十五条更像什么呢?在1982年宪法时,是希望跟毛时代有些不同,但不想根本性改变这个体制,把这个专制彻底改掉,留这个东西,实际上还是箝制公民的权利。”

  *邵江:近年中国民间希望用法律方式维权压缩统治者滥用权力,而当局已不愿使用法律方式*
  邵江先生认为,当局曾以“司法姿态”保留很小他可控制的法律空间,而现在已经不愿使用法律方式。宪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权利,当局根本就不愿意实行。他说:“这么多年下来,整个中国社会的人慢慢觉醒,中国民间希望用法律方式压缩统治者滥用权力,包括不受限制的权力。这是民间好的愿望,而且希望用这种动机去完成一种改革。实际上这些年从‘六四’后相当一段时间来看,包括‘六四’前定的一些更多更积极的法律方面的(条文)。。。‘六四’后实际整个是个倒退。维权人士、维权律师还是希望通过法律逐渐改变这个国家的政治结构,希望逐渐通过具体个案去维权,统治者当时也有担心,如果全部路都堵死,就使火山爆发。所以他还留一部分小空间,认为这个空间是他可以控制的。所以你说‘依法维权’,包括当时大规模下岗工人、民告官等案例,他们也作个司法姿态,可说有些少量可以接受。当大多数人发现这个司法程序实际是被他整个控制,而且有个统计,大概只有千分之零点几‘民告官’案子才可能告赢。
他给你这种期盼,给你一种法律空间,让你维权人都进入其中,实际这二十年能看出的一个现象是,共产党连自己都不愿意再用这个方式。像外交部发言人姜瑜说‘不要拿法律当挡箭牌’,明确说出来了,你说你维权律师、维权人士拿宪法精神、公民权利来维护公民权利的时候,如果当局认为已经威胁到共产党绝对权力或共产党全面控制社会的能力,那他就说,你不是个挡箭牌,我就不拿你当回事了。宪法第三十五条根本就不是一个愿意实行的。”

  *邵江:这个政权六十二年不间断向人民宣战,现在公权力撕下面具向希望当公民者挑战*
  邵江先生认为,中共当局现在已经撕下曾经戴着的宪法法律等面具。他说:“现在宪法三十五条也罢,还是他签订的这些国际公约也罢,从这二十年来实践来看,中国当局是把它作为一个公共关系,一方面对外可以作为一个宣传、一个门面,对内尽量不实行这些东西,还是用非常传统的镇压手段。当然现在镇压面目多一些,有些时候你声音吵得大些,他可能用收买多给些钱,这样的方式也会出现。但是他总体原则是,你维权范围他如果认为你侵害他控制社会的能力,侵害他绝对权力的话,那他绝对是把这些维权律师都抓起来。
  他现在是把面具撕下来了,就是说‘我就是这样一个党,我就是这样的统治方式,你们怎么办吧?实际是向全中国希望当公民的人作的挑战,我想这是根本性的东西。从统治方法来说,一些基本方式是没有变的。这个政权六十二年不间断地对人民宣战,不间断地对人民进行战争。”

  *邵江:共产党设置道德两难困境恐吓整个社会:为人辩护自己被迫害,沉默使环境更坏*
  主持人:“滕彪律师和江天勇律师都是在参与聚餐研究如何救助陈光诚之后被失踪的。而陈光诚既是一位用法律帮助农民维权的人士,同时又是一位盲人,这样无论是在法律层面还是人道层面。。。陈光诚因为冤狱,在证人被绑架不能出庭的情况下被判刑四年零三个月,服满刑后还像今天这样被重重包围,他的家变成了监狱,从人道层面,陈光诚个案这样摆着,您觉得意味着什么?”
  邵江:“我觉得陈光诚这个案子特别典型。他本人作为特别草根的维权人士,出来帮助这么多受‘计划生育’迫害的农民,实际是整个社会最底层一部分人。共产党非常担心你有这种维权意识,去帮助那些人维权,当局重点打击的就是这个。打击完这些人,实际是给整个社会一个示范‘你看,你们不要学他’。
  如果你想作个公民,实际是给你‘两难’的选择——当局打击一个维权律师、维权人士,你要不要为他的权利去伸张辩护?如果你去辩护了,你就被政权打压,然后影响到你的处境,你就被社会边缘、被迫害;你要是沉默,可能觉得能过去,别人的处境可能更坏;你要帮了别人,家庭也会受迫害。
  所以,共产党在设置你的道德困境,实际是把整个中国的人的道德。。。让你适于这种道德下降状态,然后让你这样活下去,而不是让你质疑说,你活着是为什么?而且你看到这么多周围人受到人权侵害,受这么多迫害,你要做什么?当局让你沉默,让你不要管,实际是把整个中国人的精神状态和生活方式全都带到一种彻底跟从当局意识形态,对这些社会灾难和人权迫害保持沉默。所以整个情况就越来越坏。
  制度是越来越坏,也让人的状态越来越坏。官员只有打击维权人士、系统屠杀人权人士,或者去制造那些社会灾难。。。你只对上面负责,这样的人才可以得到提升。然后,这个制度整个就是逆向淘汰,鼓励的就是恶的东西越来越多。
  人心向善方面的东西,你希望要保护。。。依照一些现代司法精神、对国家权力进行一些限制、践行公民权利,这些是极力限制你。所以我想,滕彪、江天勇他们做的。。。当局恰恰觉得,你真正要叩问社会危机来源,你要去关心那些维权人士受迫害的案例,就打击你。实际这是在恐吓整个社会,要引导整个社会跟他一起,‘今天灾难不到你头上你就别管’。我想,这个统治的内在逻辑没有太多变化。”

  *邵江:阿拉怕革命给中国人信心和启发,当局如不主动改,将面对一场彻底革命*
  主持人:“以您看,这样下去对近期或更远一点的未来,可能会带来什么样后果?”
邵江:“现在中国人权捍卫者和维权人士状况越来越糟糕。从一方面讲,阿拉伯革命和阿拉伯人民的抗争,给中国人民很多信心。而且他们也觉得很多以前很困难的事情,现在通过阿拉伯人民的革命,对大家实际上是个很好的鼓励。从包括严密控制、秘密警察残酷折磨当地维权人士,长期系统迫害持不同政见者,他们都发现了一些新的方式。我想,对中国受压迫的人民都有非常重要的启发,就是通过网络或其它一些方式,与传统组织方式已经不一样。
  共产党从这个革命中也学到东西,非常担心波及到中国,用的也不是什么新控制手法。从毛时代就用的这些,比如‘反右’期间,大规模镇压活动分子,包括实践公民言论自由、结社自由的人。重点打击这些人,然后让这些人在社会上消声。但实际上你看发生了什么?‘反右’后,你看整个社会,敢言的那部分人失去了声音,都被弄到劳改营里,但是让整个社会丧失了批评统治者和抗争的活力,所以紧接着大饥荒就出现了。
  邓小平‘六四’屠杀也同专制统治逻辑一致,用所谓‘杀二十万人,换取二十年安定’,这些都是出于他统治的一种恐惧。现在看到面对的是更大的社会问题。尤其是阿拉伯革命的起因又跟中国非常相似。
  中国也面临这些问题——大规模腐败,失业状况越来越严重,贫富差距非常大,还包括中国这些严重社会问题、社会危机。这些方面当局自己都非常清楚,统治方法就是将这些维权人士提前消声,然后让社会其他人不敢再说话,不敢再提出挑战。
但你可以看出来,这种控制镇压手法实际不起作用。中国社会矛盾和社会危机已经到了不可防范的地步,不作根本的社会制度变革,我想等待的就是革命了,只不过是时间早点晚点的问题。
现在引爆时间也到了,其实就缺那么一个‘蝴蝶效应’那么一个突发的、全国性的引爆点。当局只能掩耳盗铃,把这些人都抓起来,这些制度造成的社会危机不仅没有减少,更加重了。
  另一方面,我觉得在国际上,包括‘六四’天安门屠杀和‘六四’以后当局制造的大大小小屠杀模式看,这种镇压模式在世界上越来越孤立。而且当局也知道,从人道迫害角度,直接参与人道迫害的人,一定会受到惩罚。”
  邵江先生的看法是:“我觉得中共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自己主动改,不改的话,没有其它途径,面对的就是一场彻底革命。”

  以上自由亚洲电台“心灵之旅”访谈节目由张敏在美国首都华盛顿采访编辑、主持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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